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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羽部落中间用了其他方式赶路。
白朔突然问乌焰：「人鱼族可以在淡水，就是普通的河水中生活，对吧？」
乌焰愣了一才点头：「嗯，河里海里都可以生存。
」这些内容乌焰倒是清楚，部落里的老人干活时也会念叨，用不了多久，周围就会围上一圈幼崽。
白朔和乌焰也听过不少，只是因为对人鱼族实在陌生，听完后也只是问几个常识类的问题。
其实还有人从人鱼族可以生活在河里这点确认人鱼族可能不存在，因为在河中见过人鱼族的人很少。
白朔反覆想着见到海丹后发生的事情，以及从海丹等人身上感受到的特殊之处，加上海丹给他的药物。
「你说，海羽部落会不会是人鱼族？」白朔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海羽部落？人鱼族？」乌焰震惊地重复两个问题，不怪他惊讶，实在是这件事情本身让人难以相信。
人鱼族十分神秘，而海羽部落已经在集市上出现了十几年，怎么看都和传说中的人鱼族不一样。
白朔解释：「你看，我们部落的兽族和羽族，如果全部变成人形，也不好分辨。
人形时大家都长得差不多，只能变回羽形或者兽形，才能一眼辨认出。
如果一个人鱼族部落变成人形出现在集市上，只要他们不变回去，谁能猜到？」
前些年百羽部落人数没有现在多，白朔又急需几个「演员」演戏，最后就是徵用的狮族，狮族变成人形，直到现在，其他部落还觉得这些人是羽族。
羽族和兽族可以互相糊弄过去，没道理人鱼族做不到。
白朔继续回忆，海羽部落只换了食物，补充维生素的水果和干菜一点都不要。
海边不适合植物生长，如果海羽部落是人鱼族，那就很容易解释了，人鱼族完全可以在海底寻找补充维生素的食物。
乌焰刚开始不相信，然而听完白朔的话，也忍不住凝重起来。
海羽部落可能是人鱼族，这种事情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当然，他们也不会说。
乌焰顺着白朔察觉到的异样思考，最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这个猜测，大概率是真的。
白朔抬手，抚摸着小瓶子，在思考来年需要交换的物资，如果明年能多点这种药就好了，只是听狐巧的话，这东西十分珍贵，怕是换不到太多。
「唉，早知道多留海丹他们一天。
」白朔叹了口气，不然就可以直接问海丹了，不过按照海羽部落的警惕程度，就算他们猜对了，估计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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