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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清楚他的识海发生了什么，能看到的是他的头颅像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样爆裂。
他的元婴甚至没能逃出躯体，就接着跟随躯体一块爆了。
剩下活着的人不知道是该看赵言还是该看赵言的橙青剑，其实两者没有什么区别，都爆成了碎片。
“不要杀我……”
方石忽然向后退去。
赵言的橙青剑可是后天灵宝，灵宝啊，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金如意的手藏在背后，不知道要不要祭出她的那件后天灵宝。
白莲仙子的脸白的跟葱白似的。
现在怎么办……逃还是求饶……
这时，她看到苏芮转过脸来了。
面前的修士，白莲仙子见过很多次，却从没有想过他看起来会如此可怕。
实际上苏芮的脸很平静，不过眼里一片漆黑，只在中央有一点光，那光也是一动不动的，就像是夜间的猛兽。
“我我我……是贤真的朋友……”
白莲仙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苏芮唇勾了勾，手上多了一柄灵剑，抬脚向白莲仙子走去。
白莲仙子瘫坐在地上。
“你欠我一个人情。”
白莲仙子有些茫然，不明白苏芮的话什么意思，不过随着苏芮的视线，她终于看到了身后的重小楼、梅婷。
不知道什么时候重小楼和梅婷一起到了。
重小楼没有说话，但冲苏芮点了点头。
这表示白莲仙子、金如意还有方石的命暂时保住了。
“他他他……”
方石浑身湿透，落水狗一样扑到重小楼的脚下，却发现根本没有抱住重小楼的脚。
他抬头，对上重小楼淡漠的眼，忽然那些准备好的说辞都混乱了，他到底要说什么呢？重小楼这幅样子，分明是不打算为他们做主了。
“方才你击碎了后天灵宝。”
梅婷忽然道。
对对对，这个人不但杀了谭江河和赵言，还毁了他们的灵宝。
苏芮面色一沉，冷声道：“还不出来？”
她脸虽然黑了，但那危险的气息却退了。
长生耷拉着脑袋溜边从后面钻了出来。
“东西呢？”
长生把东西递到苏芮手上就撒丫子跑了，也就是梅婷一人觉得好笑，旁人心思都没在他身上，否则真要笑话这人空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干的却都是混事儿。
“就是这这这九霄剑……”
方石像是忽然得了底气一样，可不是因为那三个人忽然出手抢走了九霄剑，他们才会追到这里，虽然不是苏芮干的，可那三个人跟他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你说这个？”
苏芮尾音上扬，似乎带着点漫不经心，“没有器灵的灵宝也叫灵宝？”
一点亮光从她指尖发出，落在九霄剑上，九霄剑就像放置了太长时间，早已风化成土，却在不经意间被拿起一样，霎时吹散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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