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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那光芒之中，蕴含着某种超越命运、超越因果的存在。
“也许，”
他低声说，“命运的终结者，并不是最后一个。”
莉娅瞳孔微缩：“你是说……还有比她更强的存在？”
林烬缓缓点头：“命运终结之后，规则将重新建立。
而建立规则的，不会是我们。”
话音未落，那道金色光芒骤然扩张，将整个命舟笼罩其中。
林烬与莉娅只觉意识一震，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空间之中。
这里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无垠的金色光辉。
四周的虚空仿佛凝固，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
“欢迎。”
一个声音缓缓响起，低沉而威严，仿佛来自宇宙的深处。
林烬与莉娅对视一眼，同时戒备地环顾四周。
“你是谁？”
林烬沉声问道。
“我是秩序的初源。”
那声音缓缓道，“你们终结了命运，却也打开了新的门。”
莉娅皱眉：“新的门？”
“命运只是规则的一种形式。”
那声音继续道，“而规则……必须由更高意志来制定。
你们打破了旧的规则，现在，你们必须选择新的规则。”
林烬心头一震：“我们？”
“是的。”
那声音道，“你们是命运之外的生灵，是第一个挣脱命运的存在。
因此，你们将成为新规则的缔造者。”
莉娅冷笑：“听起来，我们又被当成了工具。”
那声音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道：“命运崩塌之后，宇宙陷入了混乱。
因果断裂，时间停滞，空间扭曲。
若不建立新的规则，整个宇宙将陷入永恒的虚无。”
林烬沉默片刻，缓缓道：“那……我们要如何建立规则？”
“你们的选择，即是规则。”
那声音道，“你们心中所想，便是新的秩序。”
林烬与莉娅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犹豫。
“这太重了。”
莉娅低声说，“我们只是两个人，怎么可能决定整个宇宙的未来？”
林烬缓缓摇头：“可命运已经将这个选择交给了我们。”
莉娅沉默。
“如果我们不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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