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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握紧缰绳，白龙发出嘹亮的嘶鸣。
他转头看向张倩，后者已将共生藤炸弹装填完毕；黑虎与白虎蓄势待发，利爪在冰面上刮出火星。
“准备战斗！”
清华的声音坚定而冰冷，“这次，我们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
随着他一声令下，人与兽如离弦之箭，朝着充满敌意的独眼人部落冲去，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摩托车引擎的轰鸣混着黑虎的低吼撕开战场前奏，张倩却在通讯器里喊住清华：“等等！
你当真不愿再给他们机会？”
她瞥见首领权杖上流转的紫色晶芒，忽然想起三年前，正是清华力排众议，用共生藤救治了误入雪原的沙漠孩童。
那时他说过，“仇恨不该成为文明的墓碑”
。
白龙前蹄悬停在魔法锁链织就的穹顶前，清华回头时，护心镜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
与记忆中那个总带着温和笑意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见过被魔法烧焦的婴儿蜷缩在母亲怀里的模样吗？”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层深处传来，绿焰刀劈落一片试探性飞来的魔法乌鸦，羽毛燃烧时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七十年前我死在独眼人的咒术下，重生时连骨头缝里都渗着硫磺味。”
张倩猛地刹车，共生藤炸弹在车斗里发出不安的嗡鸣。
她这才发现，清华铠甲缝隙间露出的皮肤布满蛛网般的紫色纹路，与独眼人祭坛的魔法阵如出一辙。
“你是说...
重生的代价？”
黑虎突然扑向右侧，利爪撕碎三只伪装成岩石的魔法甲虫。
它转头望向清华，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主人腰间若隐若现的古老图腾
——
那是只有在独眼人禁地深处才会出现的
“轮回印记”
。
清华抚摸着黑虎的脊背，星核项圈的蓝光与他瞳孔中的幽紫短暂共鸣：“每重生一次，就多看见一分他们的阴谋。
上次轮回，我亲眼看着海洋人与独眼人用婴儿的血激活潮汐图腾。”
白虎的咆哮打断对话，远处十二座祭坛已组成完整的魔法矩阵，云层中翻涌的不再是乌云，而是数以万计的魔法沙虫。
清华将手按在白龙颈间，星核碎晶在掌心发烫：“这次进攻不仅为复仇。”
他调出战术投影，巨眼防线的能量波动与独眼人魔法阵开始产生诡异共振，“当紫色闪电同时照亮雪原与祭坛时，整个星球都会变成它们的熔炉。”
张倩启动摩托车，共生藤自动缠绕在她手臂上形成护盾。
她终于明白清华为何执着
——
不是变得冷酷，而是在无数次轮回中，他早已窥见了比战争更可怕的未来。
当第一波魔法沙暴袭来时，她听见清华在通讯器里轻笑，那声音里带着看透命运的苍凉：“记住，我们不是在挑起战争，而是在阻止一场注定发生的末日。”
独眼人首领的咆哮如滚滚闷雷，震颤着整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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