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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黑虎与白虎趴在入口两侧，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苍狼群在远处警戒，它们的嚎叫不再带着攻击性，而是充满担忧。
雪狐们则钻进帐篷底部的缝隙，用体温温暖着冰凉的地面。
"
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张倩轻声说，握紧清华的手，"
等他醒来就知道，我们这群
拖油瓶
，这次换我们守着他。
"
炭火噼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交织成比任何铠甲都坚固的守护网。
炭火在陶罐里发出细碎的爆裂声，清华的手指在羊毛毯下轻轻动了动。
雪狐尾巴扫过他脚踝的触感唤醒了神经，他缓缓睁开眼，帐篷顶的兽首纹皮毡在篝火余烬中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极了大学宿舍里那张被他画满机械草图的天花板。
姜山的呼噜声从左侧传来，爆破枪还斜靠在膝头，枪管上的荧光碎屑在微光中明明灭灭
——
那是昨夜共生藤留下的印记，和他大二时偷拿实验室的星核碎晶一模一样。
张溪蜷在医疗包旁，怀里的雪狐爪子正搭在她胸前的机械蝴蝶吊坠上，吊坠的锤痕让清华突然想起，那是大四那年他用食堂餐刀敲了整夜的礼物。
"
武子..."
他无声地念着武文的外号，看对方匕首还握在掌心，刀鞘上的兽首纹与自己铠甲的图腾分毫不差。
雪崩区的暴风雪突然在记忆里翻涌，那时他把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塞进武文嘴里，自己靠着雪豹的尸体取暖。
原来这些被他刻意封存的片段，从未真正消失，只是在铠甲共鸣时与共生记忆融为了一体。
张倩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她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晶，发梢沾着雪松药膏的绿意，让他想起毕业前那晚，两人在操场看极光，她笑着说
"
机械工程系的呆子也会浪漫"
。
现在她眼下泛着青黑，唇角却还留着雪松蜜的甜，那是他们在雪松村当兽医时，她总偷偷塞给他的零嘴。
帐篷外传来黑虎的鼻息，白虎的尾巴尖从门帘缝隙扫过，带着雪粒的清凉。
清华忽然听见更细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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