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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
三公主却仿佛没有察觉，只是更紧地抱着他，低声道。
“你这次，伤得这样重，回头我替你向父亲解释。”
赵阴心中念头飞转，嘴上却顺着应道：“也好……”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道：“对了……
那一战，我恍惚间，听见那古先灵，提过一个地名。”
“虚无万界，你可知，那是何处？”
三公主一怔，摇了摇头。
“虚无万界？我活了百万年，却从未听过。”
赵阴闻言，心头猛地一沉。
果然……
这方天地的生灵，怕是有人，当真知晓，通往虚无万界的路。
可他们，却根本不知道，那处地方，唤作虚无万界。
也或许，即便知道，在此界，却是另外一种称谓。
“你方才说……
这方天地，不止蛮荒一界？”
他低声问。
三公主点了点头。
“血族的古籍里，曾有记载。”
“天地之间，共分六界。”
“洪荒、蛮荒、兽荒、天荒、地荒、人荒。”
赵阴心头，微微一震。
六界！
“传言，这六界，皆生于先灵时代。”
“皆是一位先灵所化。”
三公主说着，语气里也带了几分神往。
赵阴不是第一次，听说六界的传说。
他又想起，在远古时代，世界被唤作……洪荒！
赵阴心念一动，立刻问道。
“我隐隐听那古先灵提起，虚无万界，似乎便是洪荒世界……！”
“洪荒！”
三公主皱眉，这一刻，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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