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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苦，对吗？”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却又带着一股洞悉人心的冰冷。
“愤怒、不解、怨恨，还有一丝源自于血脉深处的，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
他一步步地，从祭坛之上走了下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好比踩在了天地的心跳之上，让整座昆仑山都为之共鸣。
他无视了那些残垣断壁，无视了那些尸山血海，最终，停在了秦风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单膝跪地、浑身颤抖的男人。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狼狈。”
“靠着最粗劣的生命激发剂，靠着吞噬这些蝼蚁的污秽血气，才勉强催生出这副人不人、魔不魔的姿态。”
“秦风啊秦风，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他摇了摇头，那语气，不像是敌人对敌人的嘲讽，更像是一位严苛的父亲，在训斥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吼——！”
秦风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是谁？”
秦天笑了，那笑容，充满了玩味与悲悯。
“我，是你穷尽一生去追寻的‘真相’。”
“我，是你所有仇恨的最终源头。”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秦风的眉心。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蕴含任何力量，却让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同时，我，也是你。”
轰！
这句话，比之前的名字，还要更具冲击力！
秦风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当年的秦家，为何会覆灭？”
秦天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纤尘不染的西装袖口。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的父母，秦长生和苏晚晴，究竟去了哪里？”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所谓的‘通天图’，所谓的‘钥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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