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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出这话，她又觉得有些不对。
似乎不该这么问，因为她感觉到萧津琛身子紧绷着，呼吸都重了起来。
萧津琛：……
岑念这时候问他这话，不就是让他更加难受吗？
“会。”
萧津琛说，“不止会问题，以后可能都用不了了。”
岑念：“啊？这么严重吗？”
两人盖着被子，呼吸交错。
萧津琛：“嗯。”
岑念想了想，说：“那你自己……去解决一下？”
萧津琛声音喑哑地说：“你帮我？”
岑念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怎么帮啊？”
“我教你。”
萧津琛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以前的片段，但还是强压下了自己更过分的念头。
他摸索着找到了岑念的手腕，“用这个。”
岑念：“啊……？”
萧津琛以退为进，故意说：“你不愿意就算了吧，没事的。”
果然，岑念自我挣扎了一会儿后，怯怯地说：“但我不会……”
萧津琛：“没事，慢慢学。”
岑念耳根子都烫了起来，小声道：“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津琛终于心满意足。
岑念手都快断了。
结束之后，岑念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小说写的都不是骗人的，真有那么大的。
幸好自己今天及时阻止了萧津琛，不然她明天肯定上不了班了。
第二天起床，萧津琛看上去精神不错，神采奕奕。
可昨晚幸苦了她，现在岑念刷牙的时候都还觉得自己手有点不听使唤。
两人并排挤在卧室那个小卫生间的洗漱台前，各忙各的。
她对着镜子瞪了萧津琛一眼，眼神幽怨凄凉。
萧津琛收到了她的视线，对她笑了笑，说：“谢谢你昨晚帮我排忧解难。”
岑念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气鼓鼓地刷完了牙。
吃早饭的时候，萧津琛接了个电话：“在家，你送过来吧。”
岑念喝了口牛奶，好奇地问：“是谁的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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