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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姐。”
白灵淼表情复杂地走过去，她明白对方的感受，对于春小满来说，白莲教就是她家，白莲信众就是她的家人，如今她的家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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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淼伸过去的手被春小满甩开了，她看着身后那一排排落下的人头，以及那远处天空的破洞，崩溃的张大嘴绝望嚎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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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玄！
狗子，王坤生！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们都是人，他们跟你我一样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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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不容易不当乞丐了！
他们好不容易吃上饱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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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
的一声，李火旺当初送给春小满的剑被她拔了出来，果断的插入自己的脖子，用力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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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姐！
！”
伴随着血水喷出一丈高处，春小满的人头跟随着其他兵家的人头一同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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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坚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可看着春小满站在原地的无头尸体却又强行停了下来，死死咬着牙把头强行扭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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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水连同着那几乎实质的煞气开始向着空中蔓延，最终形成两团逐渐成形，疯狂咆哮着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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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将相首的成型，活着的人的内心飞快地被杀意占据，并且这种影响还在不断加剧，向着上京城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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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兄！
将相首已成！
该送上去了！
再留着会出大麻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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