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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坚说得没错，民就是兵，兵就是民，百姓到底是民还是兵全看他怎么选，新的兵家很快就能成型，并且远远的比之前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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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有多少人？能起多少次将相首？”
看着下面的一切，李火旺自言自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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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很难说将相首是司命，相比其他司命，将相首显得更原始，更像是天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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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付出它需要的代价，那就可以借用天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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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想到这，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头顶那天外天，想着那些过去自己没见过的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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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司命也有不同的存在方式，并不是只有自己了解的那少数的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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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响起，高志坚在太监的拥护下，走上了城墙。
“李师兄，要不了多久了，新的兵家马上就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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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心情沉重的李火旺垂下头来，不再看城墙之下的人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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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空挡，我跟你说说我这边的事吧，其实我能跟白玉京外其他司命交流，我甚至这段时间，一直在跟其他司命对抗福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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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高志坚迟疑地看着李火旺，“可是李师兄，你最近不是一直都在这？不曾去那白玉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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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是现在的我，因为那是另外一个我，也是我，他做得也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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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坚没有说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很显然没怎么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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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没听懂，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因为我是掌管迷惘的天道，其实我自己也分不太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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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高志坚没说话，李火旺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不信我吗？还是觉得我又发病了？你这么想我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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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李师兄，我信，你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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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说的，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这一次凡人要跟白玉京的司命一起联手。
对付福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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