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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的目光如芒在背，那目光中所蕴藏的绝望与悲痛之情是神乐从来不曾从红莲身上体会过的。
他咽了口口水，艰难地道：“红莲，你听我说。”
红莲惨笑，“你不必说，我问你答便是。”
他一步一步向他神乐走过去，每走一步他便问出一句话。
“在曼陀罗花海，你可是故意被人打晕。”
神乐下意识点头。
“帝释的五衰将至，最后一句谶言是否毒发身殒？”
神乐又不得不点头。
“那么我的心头血是否是救帝释的唯一解药？”
神乐第三次点头。
红莲仰天长笑，笑得如此大声，不知是在笑神乐，还是在笑自己。
笑着笑着，眼角慢慢的渗出一滴泪珠。
那滴泪珠渗入鬓边，转瞬便不见了。
他蓦然望向神乐，目光冰冷陌生地一如从来不曾认识他？
他淡淡的道，“想不到我身为战神竟然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神乐心中惶急，只觉得自己正在失去的东西，是一生中最重要的。
他怕看见红莲陌生的眼神，他也怕听见红莲那种自嘲的语气。
他向红莲扑过去，想要扑入红莲的怀中，他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虽然……虽然也许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存了一点心思，他想拿到红莲的心头血。
但是……但是……
他心乱如麻，是的，他确实存了心思要杀红莲，他曾经真的存了这般的心思。
他……怎会想要杀红莲？
眼见神乐扑到自己身前，红莲似是不想让他碰到自己，一脚向他当胸踢去。
他本以为神乐会闪，这一脚的速度也不算太快，神乐若是存心躲闪，也应是能闪得开的。
然而神乐却像是不曾看到那一脚一般，仍然向他怀中扑过来，那一脚便结结实实地踢在他的胸口。
纤瘦的身子被踢得倒飞了出去，有一瞬间，红莲的心咯噔一声，似要由胸口中跳出来，然而下个瞬间，他便对自己说：这样一个人，你还心疼他做什么？他是存心想要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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