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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
他声线低沉喑哑,略显疲惫,“总是独自承担一切,从不让人靠近。”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锁骨下方那道陈旧的疤痕,指尖触到的皮肤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刺痛了记忆。
塔妮丝瞳孔微微收缩,暗红色的纹路在她的脖颈上蔓延,像是某种禁忌的力量在试图挣脱束缚。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尤里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我不想再逃了,”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满脸决绝,“我不想再做一个实验体,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我想要...长长久久地活下去,真正地活下去,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自己。”
她死死盯着尤里的眼睛,在寻找某个答案,或是某种救赎。
尤里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而柔软,目光深邃坚定,粲然如星:
“那就一起活下去,”
他的愈发温柔,像是夜风拂过树梢,“不是为了过去,不是为了仇恨,只是为了我们。”
尤里十根手指滑过塔妮丝的发梢,修女墨羽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暗红光泽,像是流淌的鲜血,又像是燃烧的火焰。
塔妮丝呼吸一滞,手指缓缓松开尤里的衣襟,转而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不再冰凉、愈发滚烫,似要将他的皮肤灼伤。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要将他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记忆深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光明协会的追杀,还有污秽之力的反噬。
我们可能会死,甚至比死更糟。”
尤里嘴角扬起,露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手指轻轻擦去塔妮丝眼角未干的泪痕。
“那就一起死,”
他像是宣誓般庄重,“或者一起活下去。
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不会放手。”
塔妮丝瞳孔地震,暗红色的纹路在她的皮肤上缓缓褪去,像是某种枷锁被悄然解开。
她十指紧紧扣住尤里的十指,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久违的安心。
那张曾经让她无数次想要逃离却难以割舍的面容,此刻成了她唯一的归宿。
“尤里,”
她哽咽着,“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尤里的手指离开她的发丝,将她拉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是世界上最安心的旋律。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是夜,二人缠绵温存一番,塔妮丝想要先弄死解忧再说,可那间小木屋早已人去楼空,半点线索也未留下。
尤里说自己是靠聪明机智才逃出生天的,塔妮丝便也不疑有他,打算先去找到最后一只五星暗魔再说。
......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偶尔漏下几缕惨白的光,像是垂死的幽灵在黑暗中游荡。
塔妮丝的羽翼在风中轻轻颤动,手指紧紧扣住尤里的手腕,目光扫过这处隐秘的山洞——是尤里靠着从王室藏书库中获得的线索以及自己的推理,还有一点点主角光环,寻到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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