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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追问，或许两人存在某种差距，这个差距是她所忘记的，到了今天也未曾想起。
好在这些并不是很重要。
湫风月脸上如浮云变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唐咒我们去将这些失魂人找回那一丝魂魄吧，嘻嘻嘻。”
“找不回了。”
一声冷漠的话语，湫风月嘟了嘟小嘴。
“既然找不回那就让他们重新开始，实在不行，我教他们识字。”
她说的话很轻巧，顾鸣还是摇了摇头。
“意识都没有，你教他们是无用的，只有他们靠自己才行！
“
“可……为什么城外之前辱骂我的人却有独立意识？”
“因为那些人都是些伪人。”
湫风月有些听不懂。
“为什么要说是伪人？”
这番话顾鸣思考过，出了幻城便恢复正常的那些人是通过某种行为触发的，也就是说模仿。
“小姐他们只是无识人，不归纳于人族一类，所以不用去管他们，只需要接纳外族人入城，他们自然会学。”
“自然会学？”
湫风月脑子不灵活。
“那为什么不能教他们识字？”
“因为他们的心早就死了，只有那些心中还有希望的人才学的进。”
顾鸣从拱桥抠出碎石，捏碎成灰尘，慢慢的归入尘埃。
“失魂人就像这捧散灰，我能轻易捏碎却留不住散落的稀碎。”
“而那些进入城里外族人也可以，等那时这些心死之人便真的死了。”
凝视着烟消云散的碎石，伸手却摸不着，只有深吸一口气才会吸入肺部沉默不语。
这句话说出口后，湫风月大概也知道了这些失魂人的结局。
“唐咒你喜欢鞭炮吗？”
“有些。”
“那我们去做鞭炮咋样？”
“好！”
湫风月拉着顾鸣来到一处城墙，这里铺满了白色物状，其实湫风月并不知道做火药，也是小时候看别人放才研究过一番。
可是后来失败了，还遭到别人嘲笑，那时候想想，当真是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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