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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很是相配的两人眼冒星星，许何跟她说话都反应慢了一拍，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回应：“好的女士。”
店员拿来了西服，陈理换上了。
西服是量身裁定的，衬得陈理更加身高体长，陈理扣上最后粒黑曜石袖扣时。
西装前襟用双色丝线绣出卷草暗纹，随着呼吸起伏时才会显出粼粼微光。
两指宽的银灰缎面马甲收束出精瘦腰线，一眼看去，清落矜贵。
许何捏着婚纱外层薄纱的指尖顿了顿。
她认出陈理领口的掐丝领针，那是她在敦煌工作的时候研究员跟她一起挑的。
当时还是一个残品，他们找了工作人员修复改为了一枚胸针。
修复后的九色鹿角正托着一粒月光石，比她记忆里那堆铜绿碎片明亮百倍。
她把它送给了陈理，一直没见他戴过，今天倒是第一次见。
她笑着走过去伸出手，陈理接住她。
“现在很配。”
许何真的觉得很好看，已经有了画面。
陈理转身时带动西装下摆的气流，薄荷香纸的气味轻轻漫开。
许何的观察力总让他想起沙漠里的夜光花，越是黑暗处越是敏锐。
陈理抚上她的脸颊:“这样才能与你站在一起。”
他的气息落在脸颊，许何侧了下脸:“脱下这身衣服，穿着睡衣，我们也可以简单的站在一起。”
玻璃幕墙外传来模糊的汽车鸣笛，许何突然意识到店员早已退到十米外的茶水间。
她的耳尖开始发烫，抽回手指时碰到对方西装上的温度，西装面料很好，摸上去是凉的却很舒服。
她不太好意思的转身，拉着陈理跟她面对着镜子，“婚纱真的很漂亮，还很有意义，谢谢你，陈理。”
陈理侧身弯腰，没忍住的一个吻落在她唇角，“不客气，谢礼过几天我亲自取。”
"
邮寄地址确认过了？"
她转身假装整理头纱，镜中倒影却暴露了唇角没压住的弧度。
“许同学怎么总是在紧张的时候质疑我?”
许何意识到自己的紧张，无奈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
随后说:“紧张是应该的，不紧张就没有体验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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