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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私心以为，我在你心里是不同的，但每次这样想，我又会很快质疑，我什么都没有，根本没资格被你特殊相待……后来我知道，你似乎能听见我变成金雪时的心声，这下连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打破了，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对我特殊，而是因为我变成了你的猫，所以下意识会对我另眼相看两分。
」
因此他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心声，他贪婪得要命，不想让褚雪镜因为任何其他因素选择他，他想要褚雪镜毫不犹豫的丶只因为他是他，而爱他。
甚至这几日他又开始嫉妒起了前世的自己，将马车上越线的亲密当做褚雪镜怜爱前世为她而死的那个「卫北临」的证据。
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①。
他日日在猜忌中丶在妒恨中，他厌恶自己的偏执，憎恨自己的癫狂。
褚雪镜说的没错，他要疯了。
「褚雪镜，我的心从未变过，不论是前世，还是如今，自始至终我只喜欢过你，也只会喜欢你。
」他嗓音低了下去，突然感到无力，「如果…如果我的告白令你很困扰，你便权当没听过吧。
」
当人真正在他面前时，所有的猜测也好丶确定也罢，统统化作云烟，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在褚雪镜面前跳来跳去，只会惹人心烦。
卫北临怔怔望着他握在少女手腕上的手，片刻后缓缓松开。
他想了很久，考虑过听何骞的建议步步引诱她察觉心意，也想过用苦肉计让她再心疼心疼他，可……
他不愿骗她了，也不愿再玩你拉我扯的游戏。
「……我有什么好喜欢的？」
男人骤然掀眸，他本做好了永远都得不到她回应的准备，但她只要愿意留下说一个字，他都能哄好自己，心满意足。
更何况……
「你喜欢我什么？皮囊？声音？」她转过身，容色称得上冰寒，丝毫没有得到爱人告别的欢喜或羞赧，一字一句地质问他，「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因为你变成了我的猫，所以才喜欢我，要是你变成了别人的猫，是不是……」
「不是！
」卫北临直视她，半分不躲闪，「上一世我就没有变成金雪，甚至一开始受到『书』的影响，对你避之不及……」
前世的他压根不想卷入什么男女主的爱情风波，也不想管恶毒女配是死是活，扮猪吃虎捱过在金陵的日子后，趁机在回北境的路途死遁……
可惜他一心求安稳，乱世不待人。
「至于金雪的事，」男人抿了下唇，道，「如果不是因为它是你的猫，我不会穿成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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