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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冷沉，说完一把甩开，蛇直接被他甩出去几十米。
“我们做个交易吧……”
蛇又慢慢游回来，蛇头逐渐出现了一个人头，白发垂下，声音也变成了正常的音色：“只有这里不会被‘祂’知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他叹息一声：“只有这里辐射最严重，‘祂’的分身这里最弱。”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背后扎我刀子？你这种冷血动物，还真是没法儿相信。”
陈最显然不信。
“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我没想到后果那么严重……而且如果不是我的运作，你应该也不会知道这么多，不是有一个契约能力么，这样吧，契约了我。”
他神色认真，眼睛变成竖瞳盯着她，显然不似作假。
陈最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摸了两下脸，抬头看向他：“你认真的，究竟要做什么？”
“脱离‘祂’的掌控。”
“怎么做？”
“我需要你我合力把‘祂’的完全毁掉，就可以大大削弱祂的能力，需要鬼玺和鬼玉，这两样不都在你的手里吗？”
陈最沉默着没说话，洪涂以为她不答应：“你把手伸出来。”
伸出手，就看见他俯下身子咬到了她的手指。
洪涂是‘祂’挑选的第一个实验品，论起相貌当然也是恍若仙人，
陈最的手指一疼，洪涂发出一声闷哼，他白皙的面皮渗出巨大的汗珠，看起来异常痛苦。
契约这件事，剥夺自由的权力，当然会异常的痛苦，她其实本性不愿意让任何动物失去自由的权力。
“我也不是非要你这样做，何必？”
陈最问他。
洪涂奋力挣扎：“我自愿的，是我该你的。”
最后洪涂已经完全变成了人身，蛇尾也消失了，陈最转过眼没看，扔了一套衣服过去：“穿上，别遛鸟。”
洪涂被迎面的衣服砸到头上，听她这话：“你还真是一点不变，依旧那么狂野。”
“别废话，怎么做？”
“不在这里，我们需要往深处走一点。”
洪涂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
“你别死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的不行。”
陈最递给他一颗药。
“你出去的这些年得到了许多好东西啊，这都是哪个世界的？”
洪涂囫囵吞枣全都咽了下去，陈最眼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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