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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嘴里的话也没停。
“我知道你想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做这些都是曾主任授意的。”
“至于原因...”
黄源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徐浩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其实在来之前已经在脑海里过了几遍两人之间见面的鹅场景。
可无论是哪一次的模拟，都没有想象过黄源会如此干脆。
三两句话就将徐浩然想要知道的消息给透露了出来。
徐浩然甚至还想过怎么逼迫对方就范。
结果对方根本就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
不过徐浩然惊讶结束之后反倒是有些佩服黄源。
黄源显然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再加上事情败露为了自保，出卖对方自然也就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吧。
徐浩然沉吟了一下，
黄源提到的这个曾主任，徐浩然当然知道是谁。
毫无疑问就是省发改委的主任曾义斌了。
虽然两人没有见过面，
但是前一段时间两人才有过一次隔空交锋，
对方就曾经在自己的面前败下阵来。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不死心，
既然这么短的时间又酝酿了别的招数...
想来曾文斌是有些不甘心，这才联系上黄源的吧，
而至于黄源为什么会答应，想来未必没有抱上庆阳帮大腿，
看能否在退休之前最后拼一把的意思。
黄源摇头继续说道，
“曾主任提出的这个方法倒是不错，”
“但是...”
黄源眼神古怪地看了徐浩然一眼...
徐浩然自然明白对方眼神的意义，
其实这个方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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