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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挑起眉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
顾九黎缓缓侧过脸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捉摸。
“可以呀，嫣嫣，你说吧，我听着。”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她试探性地开口：“清政王，五皇子死亡一事，是你干的吧。”
“是。”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如嫣心中猛地一震，这么快就作答了，连隐瞒一下都不用了吗？
他就不怕我将此事告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疑惑。
转念一想，他杀了人还丢到宫门前，只怕皇帝早已知晓，只是碍于对他的尊重，才没有说什么的。
毕竟，现在的大启，早已不是十几年前的景象了，如今得靠着顾九黎的力量撑着，不然，早亡国了。
“清政王，那你怎么杀的五皇子？”
她又问，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谢如嫣实在是太好奇了，那个五皇子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他亲自出手，还下那么狠的手。
仅仅只是因为下药于他吗？谢如嫣总感觉不是这样，应该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紧紧地盯着顾九黎，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
顾九黎的回答，如同凛冽的寒风刮过，让人听了不禁胆寒，身上的汗毛都瞬间竖了起来。
他说这话时，神情淡然得就好像在谈论喝水一般简单，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他给我下药，想操控我，那我就给他下毒，送他上路。”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既然我都能够活下来，没道理他不能，对吧，嫣嫣。”
顾九黎忽而问向她，那深邃清冷的眸子犹如寒潭般紧紧盯着谢如嫣，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被他这样盯着看，谢如嫣只觉得后背发凉，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她勉强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却显得十分僵硬。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试图假装不害怕，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五皇子他，还是死了。”
顾九黎当然知道他会死，在他的眼中，那个五皇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人渣。
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妻子，简直跟他那个该死的爹一样。
他的眼神中满是鄙夷，心中暗道：这种恶心玩意，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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