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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看着脚边越堆越多，越堆越多，越堆越多的包装袋。
又和体能绝对强悍，但还是被一套套衣服试的双眼无神的何落对视一眼，无奈摊开手，用很低的，池乐听不见，但何落绝对能听清的声音说，“流程还没过半。”
买完了衣服，还有鞋子，包包，配饰。
每一样都是这个流程。
你要装乖，就要配合。
凌晨两点能结束，就算是烧高香了。
何落这会儿终于明白了池安为什么不愿意出发，不过他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接过池乐递上来的又一套衣服，用他这一路过来学到的话说，“谢谢姐姐，姐姐眼光真好。”
中场休息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找了个咖啡馆，池乐给自己点了杯咖啡，然后以喝多了难入睡为由给池安点了杯牛奶，给何落点了杯果茶。
桌上摆了十几份小蛋糕。
池安怕池乐花的时候开心，这会儿再想起来看账单，低头摆弄手机，麻溜把扣款记录给隐藏。
淅淅索索吃小蛋糕的声音忽然停了。
池安仰头看向何落，“是不是太甜？我去隔壁给你买烤串回来搭配着吃？”
“雄主。”
何落忽然当着池乐的面，捏着池安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我很喜欢。”
“嗯？”
“很喜欢这里，街上，店里，雌性可以随意走动，工作，谈笑，雄性都会牵着抱着挽着唯一的伴侣，这么久，我只模糊听见了争吵，没有看见暴力。”
池安顺手把他嘴角沾的奶油抹了，没有搭话。
人类也不全是表面展现的这么美好，但池安会保证，何落经历的都会是美好，便觉得没必要戳破他对日后生活的向往。
“而且。”
何落低头舔干净他手指上的奶油，“在姐姐身边，雄主很开心，我喜欢雄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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