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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震惊地捂住嘴，后退了一大步。
“你觉得可靠吗。”
空侧过头看了一眼纳西妲，显然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但到眼前的线索他们也不能放弃。
至少得弄清楚，海芭夏所说的那个神明，除了纳西妲还能有谁。
“我闻所未闻……不过如果你想尝试的话，我会尽全力维护住你的意识。”
纳西妲趁着海芭夏准备灵酚香的时候小声说道。
空点点头，在芳香入鼻的时候，握住了海芭夏的手。
——
意识之中，一只可怜的人偶被神明创造，却因力量的孱弱而被抛弃。
他的挚友，因为恐惧而将他视为可憎之物，毁去了他的羽翼。
最后，他最后的朋友，也没能遵守约定。
他满怀期待地来到他们相见的地方，那位可爱的女孩却没能出现。
他等啊等，始终没能等到。
他或许，又被抛弃了吧。
被抛弃，被背叛，种种负面的情绪在人偶的心中涌动着，像是翻涌的泥浆一般，混浊而又恶劣。
他决定了，神明也好，人类也罢，没有任何是值得他相信的。
他决心将情感舍弃，既然神明无情，那他也要成为神明。
他空缺的心脏将由至高无上的神之心来填满！
——
！
意识回笼的瞬间，空瞪大了眼睛，喉咙滚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一句话。
这不是赤王，或者大慈树王的记忆，而是——「散兵」的记忆！
“看到了吧，感受到了吧，崇高的神明，崇高的意识，崇高的情感！”
海芭夏状似疯魔地呼唤道，“可惜我的胸腔里跳动的，是一颗肮脏低劣的，人类的心脏……神明啊，可否宽恕我的罪孽，再一次为我降下属于神明的祝福呢。”
“看出来了吗，这可不是什么寂静圆满期，而是……”
纳西妲皱着的眉头骤然舒展，先前那种奇怪的感觉也得到了印证。
海芭夏这是——
被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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