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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空洞就显得更狭小了，对于高智以骸而言，无疑就是牢笼。
所以，要么冲出牢笼，要么把牢笼变得无限大。
不论是哪一种，对于人类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当然了，月城柳的论据，还在于另外一点——人类一直在做最坏的打算。
比如，空洞覆盖整个地球，人类要在空洞里生存。
靠庇护所或者护甲，显然治标不治本。
最好的方式，是人类进行可控以骸化！
自打空洞出现后，有关这方面的研究，就没停止过。
作为「对空六课」成员，月城柳了解的信息更多。
合法的研究，非法乃至无下限的研究，她经手的案子里，涉及其中的，也不在少数。
言归正传。
月城柳仍在夺命狂奔，但那尼尼微却优哉游哉，仿佛在游戏。
“猫戏老鼠的游戏，难道也是为了显示智力上的优越性？”
月城柳的推理，都是理性思考的结果，但她万万猜不到的是，对方却完全是出于本能......生育的本能！
等等，尼尼微能生育吗？
它能释放很多小型个体，便那是生育范畴吗？
还有，就算要生育，追逐一个人类算什么啊？是需要养料，还是需要容器？
尼尼微的体内，氤氲的粉色能量中，有一双猩红的双眼，似乎充满着贪婪与戏谑。
当然，这一切月城柳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月城柳看到了一束冲天而起的光。
“这束光？似乎比课长的狐火，感觉更强大？而且，毫无邪祟之感，有的只是威严......”
作为「对空六课」的大脑，她擅长于乱麻之中抽丝剥茧，也擅长于盲区之中发现华点，除了靠逻辑能力，女人的直觉也帮了不少忙。
她是女人中的女人，那直觉比一般女人更强，也显得合情合理。
“往那边去，或许有一线生机！”
稍稍回头，用余光看尼尼微。
月城柳惊奇地发现，尼尼微似乎停了下来，似乎在观察那束光。
“难道说，是更强大的以骸，让尼尼微望而却步？那我会不会脱了狼爪，又入了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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