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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老甚至有些承受不住这个消息，身子晃了一下。
林舒吓得赶紧搀扶住他，担心道，“任爷爷，你没事吧？”
“我……”
老人脸色白了些许，似乎很难消化这个事实。
下一瞬，他的双瞳染上痛苦，“作孽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好的一个人，她怎么会呢？”
“小舒，你确定没有弄错吗？真的是……”
老人的眼眶微红，多希望一切都不是真的。
林舒点头，“恐怕有一段时日了。”
“我说她怎么就不肯让我给她看病呢，起初我以为她是怪我……哎……”
“怪你？”
任老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也罢，都是家丑。”
任老看向林舒，有些抱歉道，“小舒啊，今天我本来打算好好跟你说说话，但现在……”
“没事，您先处理家里的事吧。”
林舒微笑。
任老点头，便吩咐任志伟送客。
任志伟虽疑惑，看见父亲的脸色很是不好，也只好照办了。
在回去的路上，林舒坐在车里，久久没说话。
小九见她心事重重，悄悄戳了下谢殃的手臂，使了个眼色。
谢殃这才看向她，“怎么了？心事重重的，任太太的病不好治？”
“她不是病了。”
“那她是怎么了？嫂子，你不觉得她那样子特别恐怖吗？而且，房间里布置的也好恐怖，还有一股怪味。”
小九想起来，都觉得渗人。
“怪味？”
林舒一怔，回想起来，心下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
是啊，房间里确实有股奇怪的味道。
是火油！
现在很少能买到这种东西了。
起初她进屋，还未察觉。
因为屋内一股子臭味，是堆放在角落处，属于婴幼儿的东西，长久溃烂的味道。
许是当初，任太太女儿用过的。
她一直就放在屋子里，发霉发臭发烂。
正是那股味道，盖住了煤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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