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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花卷卷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
所以，从始至终，她就是一颗彻头彻尾的棋子？！
！
！
从她被赶下山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师父计划好的？
就连她死，连她被炼制成鬼厉，也在师父的计划之中？
而她，竟然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是因为天赋异禀，才会被某位神秘尊上选中，变成鬼厉的。
到头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
！
“哈哈哈哈！
！
！”
花卷卷越想越不甘心，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猩红起来，眼角落下两颗血红的泪珠。
“师父，为什么？！
！
！
！”
她不甘的朝霍心呐喊着，声音凄厉：“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
！”
“所以徒儿只是您的一颗棋子吗？连我的死，连我被炼制成鬼厉，也是您算计好的吗？！”
霍心笑容依旧未变，笑意盈盈看着她，眼神阴狠。
“徒儿乖。”
他像以前在乌云山上时那样，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温柔的摸了摸花卷卷的头。
“你去，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
“等为师大计成功，到时候，不管你是想继续当鬼厉，还是想复活当人，为师都能满足你。”
花卷卷闻言，浑身一颤：“真的？！”
“自然是真的。”
蘼芜道长声音蛊惑，瞳仁微眯：“等他们都死了，你想要的真相，答案，为师自然都会告诉你。”
花卷卷深吸一口气，身上涌出一团浓郁的黑色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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