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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石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满腔的血气，有他自己的，也有队友的……他握住霜华剑，干脆利落的割破手腕！
程九九瞳孔微缩，杏目圆睁，“这还没到绝境呢，犯不着自寻短见一了百了吧？”
“……我有那么脆弱吗？”
赵小石的面瘫脸微微裂开，他一言难尽的看着程九九，心道你这么脆弱这么需要保护都能坚持战斗，我又怎么能退缩！
·
见赵小石只是往平底锅里放血，程九九无言一瞬，“系统，开屏蔽。”
[明白！
]
得了准信，没有灵石和魔晶可用的程九九便开始毫无忌惮的吸收空气里的浊气来恢复状态！
但是一时半会儿的，她也没办法完全炼化浊气，可以提取浊气里的能量，却不能完全抹除浊气里的负面情绪——那种狂暴的杀戮意志会渐渐腐蚀她的理智。
所以，混沌魔龙一族，都是疯子。
[嘶……宿主，你疯啦！
！
！
]
[不可以！
快停下！
我们会被浊气污染成怪物的！
]
系统在程九九的脑子里疯狂尖叫！
“闭嘴！
吵死了！”
程九九抱紧怀中昏迷不醒的陆万里，细心控制浊气不沾他身，冷静道：“就一次而已，它想污染我，还早着呢！”
[……]
[你就这么肯定不会出问题？]
“我又不是白痴。”
程九九抬指擦掉陆万里眼尾的血迹，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应该是感知到了浊气，受到了惊扰。
程九九立刻挪开手指，低头贴贴他苍白冰凉的脸，“我想和师父并肩而行，而不是背道而驰。”
[师父？你是说小漂亮？（狗狗震惊.jpg）]
[宿主，你你你……你都干了什么？你怎么能如此胆大妄为，睡了自己的师父！
]
“……你怎么会知道？不是被屏蔽了吗？”
[人在八卦的时候，从来不会避讳一只狗（狗狗点烟.jpg）]
“……”
程九九脸颊微烫，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乱瞟间，忽然落到那一大锅的血上。
她愣了一瞬，“赵大哥，你……”
赵小石似乎没有听到，苍白如纸的面瘫脸十分冷酷，他双手结印：“沉香尽敛，收！”
覆在结界上的孢子粉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亮晶晶的汇聚成一缕缕烟霭，争先恐后地穿过结界冲进平底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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