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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光蛋莫挨老子！
窝哩财气要飞了飞了……]
“笑笑，小白说你是穷光蛋。”
程九九拱火。
林笑笑冷笑一声，“小白啊，我们人类有句话叫做莫欺少年穷，你真得好好学学。”
系统：“……”
呔！
狗宿主！
·
刘絮觉得自己肯定活不下来了，她唯一觉得遗憾的，不是还没来得及与夫君分享为人父母的喜悦，而是有些对不起肚子里来的不合时宜的宝宝……诶？？？
意识还在？
刘絮从一片死寂里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眸底盛满浓重的疲惫和警惕，刹那间似万物复苏，她听到了人间的喧闹声，伴随着诡异的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
刘絮防备地转动眼珠——
“小……小九？”
她看见程九九明亮清澈的眼睛，顿时咽下了小瞎子这个称呼，及时改口。
程九九立刻扔了瓜皮凑过去，“醒啦？感觉怎么样？”
“活着真好。”
刘絮扯唇笑了笑，面无血色，“就是有点累。”
“嗯，觉得累是正常的，你受伤太重了。”
程九九切了根水竹子喂到她的嘴边，等她喝不下了这掺了灵泉的水，才继续说：“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
刘絮望着结界外一眼看不到头的狂乱风沙，苦笑道：“没什么会比我现在的处境更糟糕的了。”
“你的丹府废了，”
程九九一个磕巴都不打，说的很快，“以后没法再修炼了。”
刘絮清冷的目光里透出一丝恍惚，“这个啊，昏迷前我就知道了，大约是有了心理准备，倒也不觉得这是个坏消息，只是事实罢了。”
“那么好消息呢？”
刘絮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程九九说：“孩子保住了。”
刘絮果然有些惊喜，“太好了！
小九，谢谢你们！”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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