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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艾琳点头,“而且,这段意识残片,似乎在试图与‘虚空之眼’的主意识融合。”
“这不可能。”
顾言沉声道,“我的意识已经与‘虚空之眼’分离,不可能再被复制。”
“可它确实存在。”
艾琳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安,“而且……它似乎在寻找你。”
傅小然看向顾言,后者神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动摇。
“它为什么要找我?”
顾言低声问。
艾琳没有回答,只是调出了一段意识残片的数据波动。
那是一段极其微弱的波动,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
【我回来了。
】
傅小然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这不是顾言,但也不是“虚空之眼”
的原始意识。
这是一种……新的存在。
“这不是‘虚空之眼’的觉醒。”
她缓缓开口,“这是……某个人的回归。”
顾言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的神色:“他……还活着。”
“谁?”
艾琳问。
顾言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仿佛在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过去。
傅小然轻声问:“是谁?”
顾言睁开眼,声音低沉:“顾沉。”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房间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
“顾沉?”
艾琳震惊地看着他,“你是说……顾沉实验室的创始人?‘虚空之眼’的最初研究者?那个……已经死于十二年前的意识实验事故的人?”
“是的。”
顾言缓缓点头,“他没有死。”
傅小然的心跳加快:“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曾经在‘虚空之眼’的深层意识中,见过他。”
顾言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以为那是‘虚空之眼’的幻象,但现在看来,那是他的意识残片。
他……一直在等待时机。”
“他在等什么?”
艾琳问。
“等我。”
顾言缓缓开口,“等我重新进入‘虚空之眼’。”
傅小然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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