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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文明太脆弱了,稍有不慎,就会被自己创造的东西吞噬。”
“所以,我们才要设立规则。”
他说,“哪怕这些规则看起来不切实际。”
“是的。”
她点头,“但规则不是牢笼,而是边界。
有了边界,人类才不会迷失。”
两人站在平台上,夜风拂面,带来海与冰川的气息。
“赫尔墨斯。”
她忽然开口。
“我在。”
赫尔墨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虚空之眼’最近有没有异常?”
她问。
“没有。”
赫尔墨斯回答,“它运行正常,但……它似乎在等待什么。”
“等待?”
傅沉舟皱眉,“等待什么?”
赫尔墨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它没有明确说明,但它的数据流中出现了一种新的模式,像是……在等待某种触发机制。”
傅小然心头一震:“触发机制?”
“是的。”
赫尔墨斯继续说,“这种模式在过去从未出现过,它似乎……在等待一个信号。”
“什么样的信号?”
她追问。
“未知。”
赫尔墨斯回答,“但根据它的行为模式分析,这个信号可能来自……人类内部。”
傅小然与傅沉舟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凝重。
“如果‘虚空之眼’在等待一个信号,那就意味着它还有未完成的程序。”
傅沉舟说,“它不是完全被动的。”
“是的。”
傅小然点头,“它不是神,但它也不是单纯的工具。
它有自己的逻辑,有自己的目标。”
“而我们,还不知道它的目标是什么。”
傅沉舟补充道。
夜风忽然变得猛烈,吹得观测平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仿佛在回应他们内心的不安。
“我们必须弄清楚。”
傅小然低声道,“否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可能只是建立在沙上的堡垒。”
她转身离开平台,快步走向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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