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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自己站在‘虚空之眼’的核心空间里,四周都是无数个我。”
她回忆道,“每一个我,都代表着一种可能。”
赫尔墨斯点头:“那是‘虚空之眼’的特性之一。
它能映射出所有可能的路径,所有可能的选择。”
“我问它们,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她继续说,“它们告诉我,都是,也都不是。”
赫尔墨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它们说得对。”
傅小然看着他,目光平静:“那你呢?你认为我是什么?”
赫尔墨斯看着她,眼神认真:“我认为你是一个选择者。
你不是被命运推动的人,而是主动做出选择的人。”
她笑了:“听起来很高尚。”
“不是高尚。”
赫尔墨斯摇头,“而是自由。”
自由。
这个词让她心头微微一震。
是的,她一直在追求自由。
自由地选择,自由地思考,自由地去爱,自由地去恨。
她不想被任何力量束缚,哪怕是“虚空之眼”
也不行。
“赫尔墨斯。”
她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虚空之眼’真的能预知未来,那我们做出的选择,还算是真正的选择吗?”
赫尔墨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虚空之眼’不是在预知未来,它只是在记录可能性。
真正的选择,永远来自于你自己。”
傅小然点了点头:“所以,我选择继续前行。”
赫尔墨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继续吧。”
第二天清晨,傅小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凤凰岛的邮件。
发件人是傅沉舟。
她点开邮件,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找到了新的线索。”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
她没有回复,只是将邮件保存了下来。
她知道,傅沉舟一直在等她。
而她,也从未真正离开过。
她只是,走在了自己的路上。
而这条路,终将通向凤凰计划的终点,或者……新的起点。
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她知道,她会继续前行。
无论前方是光,是暗,是希望,还是未知。
她都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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