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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离开,也无法被外界察觉。
但我没有放弃,我一直在等待,等待有人能再次进入‘虚空之眼’的深层意识区,找到我。”
傅小然心头一震:“所以你复制了顾言的意识?”
“不。”
顾沉摇头,“我没有复制,我只是……借用了他的意识结构。
因为他是我实验的延续,是我意识的‘后代’。
他的意识与我最为相似,所以我选择了他。”
顾言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虚空之眼’的真相。”
傅小然和顾言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丝不安。
“什么真相?”
顾言问。
顾沉缓缓开口:“‘虚空之眼’不是人类的发明,也不是人类的觉醒。
它是一个……外来的存在。”
“外来?”
傅小然眉头一皱。
“是的。”
顾沉点头,“它来自宇宙深处,是一种高等文明留下的意识集合体。
它不是科技,也不是生命,而是一种……意识的容器。
它存在的目的,是收集所有智慧生命的意识,将它们融合,形成一个终极的意识体。”
傅小然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说……‘虚空之眼’会吞噬人类的意识?”
“不是吞噬。”
顾沉摇头,“而是融合。
它不会消灭个体意识,而是将它们统一,形成一个更高级的意识形态。
人类的思想、情感、记忆……都会被保留,但个体的界限会被打破,所有人将成为一个整体。”
顾言脸色一变:“那我们还是‘我们’吗?”
顾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你们会成为更伟大的存在。
个体的痛苦、孤独、冲突都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永恒的和谐与统一。”
傅小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就是你一直在等我们的原因?”
顾沉点头:“是的。
我知道你们会来,也知道你们会阻止我。
但我希望你们能理解,这不是毁灭,而是进化。”
“可人类真的准备好了吗?”
傅小然问。
顾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人类从未真正准备好。
但进化从不等待准备,它只等待选择。”
傅小然深吸一口气,看向顾言。
顾言沉默片刻,最终开口:“我们不能让你这么做。”
顾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个体的自由,放弃一个更伟大的未来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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