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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的声音沙哑无力，他的目光无助地在儿子的脸上徘徊。
本来之前脸上是天真的傻笑、笑得灿烂。
笑得童真。
现在却只见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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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惧在瞬间像烈火般蔓延开来，吞噬了他心中原本温暖的希望。
陈业低下头，手足无措地抓着衬衫的下摆，微微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吟：“他们……他们总是嘲笑我，觉得我不正常……我……我不想再被他们看作怪物一样……”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湖面。
荡起的涟漪在逐渐消失的同时，带走了陈明心中所有的安慰与信心。
陈明感受到一阵孩子撕心裂肺的痛楚。
陈业的眼泪不自觉地滑落，顺着脸颊淌下，落在了陈明床头的被单上。
陈明可能觉得孩子可能刚刚开始接触陌生的世界，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指，轻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声音哽咽地安慰着陈业的内心。
可是，陈业反而没有好转继续哭泣。
情绪更加激烈。
“不要！
不要！”
“爸爸，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呆在学校……更不想去班级里…呜呜……”
陈业突然大哭起来，声嘶力竭，像是将自己的灵魂全部掏空。
那凄惨而悲伤的哭声，如同刀锋一般割破了陈明的心脏。
“小业不哭！
不要哭！”
陈明猛然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双臂收紧。
陈业拼命摇晃着自己的肩膀，嘴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眼中含着惶惑与不解：“爸爸，我讨厌他们……他们一天到晚……都在欺负我！”
“我好害怕……他们还说我是个傻子，是个精神病，根本不配上学！”
陈明听见自己的孩子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他的身体微微抽搐，仿佛遭受到了某些强烈的刺激。
陈明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便开口问道。
“小业，你告诉爸爸，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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