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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打扰你们，”
男人利索地对鸠说：“我是J公司的副主管，得到主管的同意，来和你们聊一些事情”
鸠的表情慢慢地变得严肃
她能感觉到白夜的姿势也变了一下
是那种能随时掏出镰刀一个竖劈把对方砍成两半的姿势
副主管？那再上面不就是...主管？
也就是说在她们面前的是这个公司的二把手？
有点扯了吧？
对方的身份有些极端，她们自然得小心一点
“你打算聊什么？”
鸠站直身子，一只手背到身后，说
男人的表情很平静：“一些对三位来说大概微不足道的小事”
“或者说，一桩新交易”
“有什么交易，大可以在平台上找我们，何必亲自来见我们？”
白夜的声音仍然轻飘飘，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在关键的事情上，没人会相信互联网，”
男人自如地解释道：“有一件陈年旧事在这里积压很久了，我在想你们愿不愿意出一份力”
“当然，报酬是不会少的，”
男人继续说：“为了展示诚意，我可以先付一部分定金”
“听上去，这桩交易不是你们主管的意思，”
白夜考量地看向男人
“主管不管公司里的小事，”
男人点头，回答：“所以只好我代办了”
“我们不需要定金，”
白夜接着话锋一转：“如果你想表示诚意，就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们这台机器的原理”
“疾病的康复是一个过程，”
男人缓缓开口：“即使治疗再及时，方式再正确，病患的康复也都需要经历一个过程”
“而我们的技术，”
男人接着看向那张病床：“就是加速这个过程”
“说了好像又没有说...”
鸠把脸撇了过去，嘟哝道：“去医院不也是经历这个过程嘛”
“但你们的加速有点过于快了，”
白夜并不吃谜语，继续对男人说：“我们想知道原因，以及它有没有副作用”
“更深层的原因，可以作为你们的一部分报酬，”
男人却不再说更多了：“怎么样？你们意下如何？”
“我们从不强迫，只是你们办起事来比我们更方便一些”
鸠和另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对男人点了点头：“好，你先说说是什么委托吧”
“当然，我相信收尾人的保密能力，”
男人微笑了一下，接着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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