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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太地狱笑话了。
宁晚晚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她暂时并不想看到小怪物这副样子，会让她觉得很愤怒很压抑。
但小怪物却不肯放过她。
“姐姐……姐姐……这个样子，你不是很喜欢的吗？为什么不愿意对我笑……”
小怪物的声音也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像记忆里小男孩的声线了，宁晚晚感到一阵恶心。
她紧抿着嘴唇，看都没看小怪物一眼，径直走了。
“姐姐，姐姐——”
小怪物的叫唤在身后响起，更加凄惨可怜了。
宁晚晚想，这份情感，装得很像人类了，不过，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会吃人的怪物。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宁晚晚一直在无视小怪物。
其实她理智上清楚，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接近小怪物，搞清楚它的弱点。
但情感上，她实在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去接近一个和之前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的怪物。
小怪物似乎完全不懂人类的这种心理障碍，反而好像是觉得自己装得不够像，更加逼真频繁地去扮演了。
撒娇、蹭蹭、折纸飞机，一系列行为越来越熟练，持续不断地博取关注。
有时候宁晚晚看着小怪物，都会生出些许恍惚来。
这到底是剧情里那个凶残的异兽反派，还是那个不断叫她姐姐的人类小男孩
荒谬感和错位感，让她几乎分不清了。
“晚晚，你在想什么”
小怪物牵住她的袖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怪物改口不像小男孩那样叫她姐姐了，而是直接叫她晚晚，这让宁晚晚对于理智上分清它到底是谁有了一些帮助。
宁晚晚没有回应它，朝前走去，其他研究员已经习惯宁晚晚对待001号的态度了，熟练地抱起001号走进实验室。
001号小怪物被放置在实验台上，各种器材设施摆放在周围。
他们要对小怪物进行切片，研究它的身体部分。
但是小怪物并没有恐惧，也没有反抗，黑漆漆的眼珠，只一眨不眨盯住了远远站在另一边的宁晚晚。
“啪叽，啪叽……”
很乖巧的样子，任t由研究员们摆弄。
这也是宁晚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他们发现了，小怪物很凶残，他们此前一直只敢把它关在培养皿里。
但是只要有宁晚晚在，小怪物就会变得很乖顺，他们在它身上做实验也都没有关系了。
宁晚晚感觉很不舒服。
她排斥这个小怪物，但当她站在这里成为对方顺从实验的理由时，自己就好像也变成了帮凶。
“这里切不开……不行，让她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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