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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终栩惊讶看着他，「我怎么可能杀你？为了区区一个你违反规则，可太不值得了。
」
「但是。
」她话锋一转，「让你恐惧，让你痛苦，我是做得到的。
」
程束身体变得更紧绷，像是一具被拉到极限并随时要崩裂的弓弦。
刚体验过死亡，现在的他很怕再度重现刚才的经历。
可是，他从一开始就很有自知之明。
他说的，早在神之国时就见识过终栩的本事，他从来都不想和终栩为敌。
是他太得意忘形了。
终栩其实有打算消耗掉今天的两次时间回溯。
但在这时，雨幕里除了岑徐的身影，又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同样被回溯并带有记忆的秋鹤鸣，扔了原本拿着的雨伞，一路疾奔而来。
秋鹤鸣沉着脸，雨珠沿发梢往下滴落，滑过泛着寒霜的眼底。
雨水浸透他的镜片，他干脆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随手扔进口袋里。
这一轮关卡失去记忆后，秋鹤鸣的表现是一贯的温和得体，甚至因为记忆里两个人是不认识的，多少带有几分疏离。
所以他现在的表现……好奇怪。
像是被唤醒了记忆，又像是被唤醒了不该想起的记忆。
他的神色过于可怕。
终栩刚准备出声，却见他的手突然搭在程束的肩上。
下一秒，哀嚎声响，并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程束被往后一掀，整个人跌进泥地里。
秋鹤鸣平静抬眼看向终栩：「伤人但不自伤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要选择会让自己痛苦的方式？」
因为……下意识，因为……习惯了。
起初是因为无所谓，反正她活腻了。
后来是因为神之国的那段经历，不会真正死亡，所以不在意生命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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