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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无锋感觉自己正在接近真相。
甚至都有点触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这让他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
换血丹里边有一丝古老血脉的秘密一定是牵扯的极大极大。
尊者们知道不知道都两说。
只是现在他只有一个疑问，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就能完全捋顺无垠海，海族圣堂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一直以来，海族给他的感觉倒还好，虽然是有些颓，但是终究是有着自己的目标，但是这个和曾经被联合剿灭的杂血海族产生联系的海族圣堂。
很是突兀。
出现的突兀，膨胀的突兀，做的事儿也非常突兀。
并且没有什么目的性。
就像是在无垠海中掀起的波澜，你可以说是要独占无垠海，但是现在很明显你已经打不下来了，和正道谈谈大家三七四六分都是可以的。
偏不。
就是要打。
你说这是大能们在斗法，在下棋，但是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赢啊，但是现在你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在哪儿。
是的。
程潜认为，海族圣堂无论是在瀚海秘境中，还是在无垠海内海中，最后都是要战败。
一败涂地，丢失手中的所有筹码，这是任何一个修士都不会做的选择。
正常的都会找到一个体面，然后苟起来，以待后来。
元婴金丹修士都能想到，看到的事儿，那些大佬们看不到？
当然可能是眼界的问题，毕竟那些人掌握的信息更多，更全面，或许一败涂地输光所有，这么做是最有利的也未可知。
这是以前的想法。
而这次的换血丹的意外发现，好像有内情，很深的内情。
他没事儿研究这个不是为了掺和什么大佬们之间的博弈。
没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完全就是了解大势，顺势而为，然后在大势中找到自己的晋身之资。
一个小圈子里兜兜转转，哪怕你最后在这个小圈子中成为了最顶尖的那个。
都不如在大势中顺手捞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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