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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爷点头：“可不是嘛！
我家老婆子亲眼看见她从我家后墙溜出来，跟着就发现粮食少了，一搜就搜出来了！”
周晓宁急得快哭了：“我没有！
我是去换……”
秦依依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袋玉米面的袋口上，忽然开口：“张大爷，您家的玉米面是不是掺了红薯面？我瞧着这袋子里的面，颜色比纯玉米面浅些。”
张大爷愣了下：“是啊，前阵子红薯收得多，就掺了些……”
“周晓宁刚下乡，手里的粮本应该是供应的细粮，就算省，也未必会有掺了红薯面的玉米面。”
秦依依转向周晓宁，“你这粮食是哪来的？”
周晓宁咬着唇：“是……是我用细粮跟刘铁柱家媳妇换的，他家红薯面多。”
人群里的刘铁柱媳妇陶娟听见，连忙点头：“对，就是刚刚她用一斤白面给我换十斤面。”
张大爷板着脸，“就算不是她偷，可我家粮食还是不见了。”
“张大爷，您就没有怀疑过是家里人监守自盗？”
“那怎么可能！”
秦依依勾了勾唇角，“大娘，您说是吧。”
一旁的刘婶子的心一下子提到节骨眼上。
张大爷睁开他那浑浊死鱼眼，看向刘婶子，“你有什么要说的？”
刘婶子脸色一变，“我、是我把粮食拿去娘家了。”
张大爷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刘婶子，“你这个败家娘们，我辛苦攒的粮食，你竟然拿去你娘家！”
刘婶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周围村民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是自己家里人干的。”
“这下冤枉知青了。”
张大爷放下手，有些尴尬地看着周晓宁，“周知青，对不住了，是我冤枉你了。”
周晓宁眼眶一红，语气严肃地说：“我不会原谅你的。”
张大爷脸色讪讪，“这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这样吧，我拿十个鸡蛋赔偿给你。”
周晓宁看了秦依依一眼，这才缓缓道：“现在拿来吧。”
张大爷和刘婶子这一对夫妻纷纷露出一脸肉疼模样。
但还是转身回了家，不一会儿，张大爷颤颤巍巍地捧着十个鸡蛋走了过来，递给周晓宁，“周知青，你就别跟我这老头子计较了。”
周晓宁哼了一声，接过鸡蛋。
秦依依笑着打圆场，“张大爷，这事也算是水落石出了，以后大家还是别张口就来。”
张大爷连连点头，“是是是，以后我一定弄清楚再说话。”
周围的村民也都散开了。
王大叔赶着牛车继续往前走，秦依依和周晓宁上了牛车。
周晓宁靠在秦依依身边，小声说：“多亏了你，不然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依依笑了笑，“你日后想要换粮找我就行。”
“真的？”
说完周晓宁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
说话间，牛车停在山脚下，王大叔再次拿出旱烟吸上一口，“牛车只能到这里了，这些水泥你还是叫人一包包抬上半山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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