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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一口气：“没用的，不会了。”
她是不能轻易发现他，但不代表她就会承认自己依旧喜欢他，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程昊皓这个为什么，好像有点明知故问的样子。
她也没有懒得解释：“因为我们感情不纯粹了，你知道吗？本来我们之间，是最信任彼茨，但是五年前的裂痕，还有这半年的种种，已经给我们之间的感情画上了很多的不好，画上了很多不符合这副画的颜色，你能明白吗？”
也许多一点，他可能就能理解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吧，也许再多一点点，再稍微的解释一点点，他就应该明白，不管他怎样，她都不在乎了。
“不懂！”
程昊皓还是拒绝了她。
林沐沐也不怕，接着：“破镜其实是不能重圆的，你知道吗？”
他要是敢再一句不知道，她可能就忍不住要动手打他了！
程昊皓看着她非常认真，认真到不行的表情，回应了：“我知道你想它会有裂痕，但是我也想，现在的科技，是可以让它重圆到没有裂痕，完美如初。”
林沐沐摇了摇头：“可是以前我喜欢的你，是哪个认真的你，你现在不过是要带我出去玩，我能欣赏你什么？你觉得讨好我就可以了吗？”
她直接否认他要做的一切，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她都直接否认，即便是没有经历过，也无所谓。
但是程昊皓就会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你能欣赏我的一切，你爱我的一切，就会欣赏我的一牵”
“......”
林沐沐看着他的眼睛，她现在都觉得，现在的程昊皓是在是太容易谎了：“明明自己不自信，现在倒是很自恋。”
她甚至有点不敢相信他之前过的话了，为什么会这么矛盾。
他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有吗？”
林沐沐皱了皱眉：“其实我们话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你没觉得吗？”
“还好吧，我觉得挺好的。”
“是吗？”
“对啊。”
“哦......”
因为最后聊就感觉驴唇马嘴，不想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跟程昊皓有聊不下去的一。
如果当初他这么坚持的信任她，也根本就不会有今的事，所以他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能弥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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