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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处世智慧，张宁宁还是决定趁机先敲汉斯一笔。
不敲白不敲！
“汉斯博士，你这话说的着实没什么营养，你现在说这个数是这样的，那过段时间你不认我们该怎么办呢？”
张宁宁藏在人群后面大声喊道。
汉斯虽然没有看到人，但是听声音也能知道是谁，面对这个几次三番带头挑事的华夏女孩，汉斯恨的牙根痒痒，却又不得不压下火气。
“那你想要什么诚意？”
“立字据！”
“对，立字据！”
还没等张宁宁开口说话，周围的人便开始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
其中有懂行的人更不忘补充道。
“必须再加盖公章，而且还得要签字，否则是没有任何效益的！”
“对，不仅要公章要签字，而且还要有律师在场作为见证！”
汉斯听到这些话人都麻了。
要公章要签字这些都好说，可是这律师大半夜的上哪去找！
汉斯强忍着骂娘的冲动，试图解释。
“各位，现在是深夜，寻找律师和准备正式文件需要时间！
我以神剑局的信誉…”
“你们的信誉早就破产了！”
立刻有人打断汉斯。
“没有白纸黑字，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赖账？”
场面再次有失控的趋势。
张宁宁看着汉斯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这老家伙可能真要狗急跳墙，必须得给一棒子，让这老狗老实一下才行。
旋即张宁宁清了清嗓子，声音再次压过嘈杂。
“汉斯博士，咱们信任都是互相的，如果没有东西证明我们的东西可以回来，或是你们可以赔偿！
那我们的承诺就或许并不保真！
你不给我们一个令我们踏实的手段，那我们万一出门说漏了嘴，把神剑局的行为公诸于众，广传于世，那大家岂不是要伤了和气？”
汉斯的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牙关紧咬，几乎能听到咯咯的声响。
这话虽然看起来像是在替自己说话，但是句字字句句都是在威胁，每一个字眼儿都是在拱火。
果然张宁宁的话刚说完人群中便再度开始骚乱起来。
“对啊，没有字据，你到时候万一不赔不认，我们该怎么办呀？”
“那可是我们的传家宝啊，我就这么丢了，被吞了我们也不放心啊！”
“你要不给我们立字据，我们出去就把这事传扬出去，让全世界都看看神剑局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对，不给立字据，我们就说出去！”
“对！”
“好！”
汉斯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字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个刀片在不断拉扯他的喉咙，令其声音无比的嘶哑
“我答应！
立字据，加公章加签字加律师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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