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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海：“.......”
“他们迟早能查出来。”
左青，“但是加入守夜人，就不一样了，我们有特殊禁物，你有想保护的人，可以交给其护身。”
“另外，现在，以你的境界......”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福利！
好处！
待遇！
见章海似乎有些意动，左青知道机会来了，趁热打铁。
“当然，成为咱们一员后，也得坦诚相......”
章海的确心动了。
在左青极为期待的目光中，问出了一个令人迷茫的问题。
“所以，古神教会的总部，在哪？”
“什么？”
左青错愕。
问这个干嘛？
.......
左青从大楼出来，又忙了些集训营的事，交代安排许多事后，便打算离开。
他还是挺忙的。
行程拉满。
总部那有不少事要处理。
“怎么说，左处长？”
“副司令。”
无量境老者，带着王面一起走来。
“维持合作关系。”
左青没有多言，“他要营业酒馆，作为老板，脱不开身。”
“原来还有酒馆.....”
“什么？酒馆！
？”
无量境老者和王面，都是一愣。
不是，买酒？
这么强的人？
去干嘛？？！
“类似于，磨砺心境。”
左青含糊不清，替章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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