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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擎无语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我没标记他。”
卧槽，都是alpha，谈这种事情怎么了，为什么和秦空可以随便聊，和顾轻聊就这么尴尬！
果然还是不熟吧？
秦·单身狗·还总被虐狗·空打了一个阿嚏。
“懂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顾轻放过了肖擎，她换了一个问题：“当时，是你主动的吧？”
顾轻歪了歪头：“你是怎么……”
肖擎：“……”
顾轻正想着措辞，忽然瞥见肖擎一言难尽的表情，顿时震惊了：“不是你？”
她惊讶道：“这些事情也是俞乐主动？”
“本来就是乐乐追的我，”
肖擎呐呐道：“其实也不算全是他主动……就是，每一次最开始……”
“不是！”
肖擎言语用尽，重于zhà了，他大吼道：“顾轻你绕来绕去的，倒底想问什么啊？！”
“算了，”
顾轻向后一靠，仰倒在了沙发上，她兴致全无地撇开了眼：“我觉得你解答不了我的困惑。”
早知道是自始至终都是俞乐主动，她就不问肖擎了。
啊啊啊为什么俞乐会喜欢肖擎这货啊，她还是觉得不科学啊！
“别啊，”
肖擎却来劲了，兴奋道：“你问啊，咱们两个alpha一起探讨一下呗！”
“我想问你们是怎么一步步深入发展的，”
被肖擎追问得有些烦躁，顾轻开口道，她斜看了肖擎一眼：“但显然这个问题不适合问你，更适合问俞乐。”
肖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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