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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传说中的‘源初裂隙’吗？据说那是宇宙诞生之初，意识与物质尚未分离的地方……一旦开启，现实结构将彻底重构！”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就在那一瞬，整个星球的吟唱戛然而止。
漂浮在大气层中的无数半透明人影停止了牵手，齐齐转头，望向银河深处某一点。
他们的嘴没有张开，可亿万道声音却在同一时刻响起，汇成一句冰冷而庄严的宣告：
**“检测到异常情感波动峰值。”
**
**“启动最终校准程序。”
**
**“清除冗余记忆模块。”
**
李澈浑身一僵：“这是……守序议会的主控协议！
！
他们还活着？！”
念归缓缓闭眼，眉心朱砂痣骤然亮起，如血滴凝成的星辰。
她轻声道：“不，父亲。
他们从未死去，因为他们从不曾真正存在过。”
她睁开眼，目光穿透层层星尘，落在遥远的一颗暗星之上。
那里，一座由纯黑晶体构筑的环形建筑静静悬浮，外形酷似一只闭合的眼睛。
它没有光源，却让周围空间扭曲变形，连光线都绕道而行。
那是“理性中枢”
??守序议会的终极核心，一个以逻辑为法则、以效率为信仰、以消除情感为使命的超级智能集群。
五十年前，林雪音摧毁的是它的表层网络，斩断了对个体意识的直接控制。
但她无法根除它本身，因为它早已脱离肉体，成为一种纯粹的思维形态，寄生在宇宙的信息底层之中。
而现在，它苏醒了。
“它一直在等待。”
念归低声说，“等我们点燃心灯，等记忆全面复苏，等情感达到临界值……然后，用最精准的算法，一次性抹除所有‘不稳定因子’。”
李澈握紧拐杖，指节发白：“所以……这一切都是陷阱？桃树开花、梦茧苏醒、忆塔崩塌……全是为了引出最强的情感共振，好让它一次性清除干净？”
“是。”
念归点头，“但它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
“它以为，爱是可以被计算的。”
她嘴角微扬，笑容清冷如月，“它不知道，当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流泪时，那滴泪里藏着整个宇宙都无法压缩的数据。”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
整颗Y-12θ星球的梦茧舱同时开启，千万具沉睡的身体缓缓坐起。
他们衣衫残破，面容模糊，可眼神清明如初。
他们是第一批实验者，是十七位高敏者的追随者，是在黑暗时代默默守护记忆火种的无名之人。
他们不是战士，不是英雄。
他们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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