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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哈德门点燃，吐出一口烟雾，看向了茶台上的那把匕首。
“这是罗山留下的？”
“是啊，爸，他说两天后叫人带着合同直接过来，如果我们不同意的话，只能.....”
“只能把牛牛抓走是吧？我刚刚都听见了。”
张涛点了点头。
张大海用力吸了两口烟后，将烟头捻灭道：“这个厂子里灌注了我们爷俩太多的心血，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卖掉它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爸！”
张大海抬手打断张涛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想过没有，厂子里面上百名工人的吃饭问题你怎么解决？现在厂子的账上应该不够发下个月薪水的了吧？而且牛牛的病也需要钱治疗，你与其大部分的时间全都套在厂子里，还不如全职干出租车司机，挣得也比这个多吧？”
张涛低头思索着，自己父亲所说的没错，自己大部分的时间的确都在厂子里，毕竟自己是厂长。
但是在这个照这个情况看来，厂子开一天就有一天的亏损，真的不如出去找份工作，那样还能更好的照顾自己的儿子。
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卖掉厂子的想法。
“下了班，和我一起去医院里看看牛牛吧，我有点想孩子了。”
“好的，爸。”
说完，张大海迈着年迈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张涛一人在办公室中待着
下午六点半，张涛和张大海来到沧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殊病房中。
刚好十岁的牛牛躺在病床上面，双手捧着一本书读的津津有味。
张大海和张涛迈步进入。
牛牛看到张大海后，立刻叫出了声：“爷爷！”
“哎！
我的好孙子呦，爷爷来看你咯，看看爷爷给你带了什么？”
张大海将手中提着的一个奥特曼玩具提了起来。
“哇，是奥特曼！
爷爷真好，谢谢爷爷！”
都说都是隔辈亲，真的是这样，在张涛的记忆里面，自己父亲张大海在自己小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全部都是严厉，古板，不好说话的样子。
但是在牛牛面前，一向严厉的老父亲，此刻开心的就像个孩子一样，笑容爬上了他那满是皱纹和胡渣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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