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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受伤？”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
小海摇了摇头，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直视苏婉的眼睛。
苏婉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说实话！”
她的语气骤然变得严厉起来。
小海身子一颤，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的腿……受了点伤……”
“伤得重不重？快让我看看！”
苏婉一把拉起小海的裤腿，只见他小腿上缠着一条染血的布条，血迹已经渗透出来，触目惊心。
“这……这不算什么……”
小海强颜欢笑，却疼得龇牙咧嘴。
“不算什么？！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算什么？！”
苏婉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还真是个硬骨头。
“其他人呢？都怎么样了？”
小海脸色一黯，低下了头：“除了我……其他人都……”
“都……？”
苏婉的心沉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
小海咬了咬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了……”
苏婉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那些被你联络的势力呢？怎么说？”
小海眼神闪烁，支吾道：“他们……他们好像也被郑家控制了……我……我没能完成任务……”
“废物！”
苏婉忍不住骂了一句，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放缓了声音，“算了，你已经尽力了，先下去养伤吧。”
小海低着头，默默地退了下去。
苏婉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林恒走了过来，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苏婉抬起头，看着林恒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觉得很累，很累……“林恒……”
“嗯？”
“我……我好像……”
苏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你好像什么？”
林恒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苏婉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脸颊。
“我好像……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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