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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有些不畅，声音很哑。
从末世开始，她就一直在和丧尸打交道。
事实上，从见到顾舟的第一面开始，她就有了一些怀疑。
这两天和他接触的更多，罗敏就更加确定了自已的猜测。
她原本并不想提这件事，因为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丧尸和人类都站在绝对的对立面。
可是见多了顾舟和季折玉之间的相处，她内心深处又产生了一些动摇。
那一点微弱的希望升腾，最终让她控制不住的问出了口。
如果顾舟真的是丧尸，那是不是说明丧尸也是可能可以拥有理智的。
真的有这样的机会，她们或许可以尝试更多不同的方向。
罗敏喉咙滚动，即使被掐住脖子，也仍旧抑制不住眼中闪烁的光芒。
“季先生，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那种可能。”
在罗敏期待的目光中，季折玉板着脸摇了摇头。
罗敏眼中的光芒寸寸熄灭，呆怔在了原地。
“为什么？可是顾先生他……”
她急切道：“关于顾先生的身份，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如果有哪怕一丁点可能，恳请您一定要告诉我。”
但遗憾的是，季折玉在她的眼前再次摇了摇头。
“很抱歉，但这是不可能的。”
顾舟现在拥有和人类几乎相同的思维，是因为他丧尸的躯壳中，住着的就是一个人类的灵魂。
但其他丧尸在感染那种不知名病毒的时候，神经系统就已经遭到了破坏。
他们没有灵魂，更类似于一些单细胞生物。
一切行为全凭本能驱使。
他们附近的家养丧尸，也并不是进化出了思想。
只是因为能量吸收的足够多，从而产生了一些动物本能。
不管再怎么努力，这个世界上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像顾舟这样“聪明的丧尸”
了。
罗敏眼中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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