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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别磨叽了。”
黑暗中，季折玉似乎听见贺言川很轻的笑了一声。
贺言川握着他的手，拽着他走向床边。
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季折玉被绊了一下。
贺言川默了默，直接把季折玉打横抱了起来。
季折玉晃了晃腿，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地上好像有什么一坨一坨的东西。
他挑起眉，拍了下贺言川的肩膀：“把灯打开。”
贺言川低头吻季折玉的嘴唇：“你想开灯做？”
季折玉咬了下他的脸：“开灯，地上好像有东西。”
贺言川还是不动，尝试着拉回季折玉的注意力。
这么明显的抗拒，越发让季折玉来了点兴趣。
他从贺言川怀里跳下去，摸索着走到墙边打开了灯。
看清地上的东西，季折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衣柜门大大敞开，里面的大部分衣服都被贺言川拿了出来堆放在地上。
他的衣服大多都是黑白灰的色调，此时被摆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衣服包。
像一个个巢穴。
零零散散的堆了满地。
季折玉蹲下身，打量着面前的小衣服包，揶揄的看向贺言川。
贺言川轻咳一声别开脸，耳尖悄然红了一点。
他翻遍了家里，也找不出来一点有季折玉味道的东西。
只能退而求其次，勉强靠着搭建巢穴平复心中的欲念。
再后来就是季折玉和杜序白过来，他听着季折玉的声音，在黑暗里把这些衣服都堆起来。
季折玉伸出手，把贺言川的衣服一件件拎起，丢在地毯上。
贺言川也不阻止，季折玉已经在这里了，比任何衣服都有作用。
季折玉舔了下唇瓣，抬手按在自已的领口上。
他似乎是故意要给贺言川看清楚，手指动作轻缓，一点一点解开了扣子。
贺言川喉结上下滚动：“小玉……”
季折玉侧了下头，手上动作不停，很快把上衣解开，同样丢在了地上。
他的白色衬衫和贺言川的衣服混在一起，草木香和酒香杂糅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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