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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雀笑着走向阴影。
赤身果体的17号跟着她，见到了自己的前辈们。
她这才发现，这些前辈们的面容，全都与夜雀1号一模一样。
“我说过了，我们是李诚大人用完即丢的工具。”
夜雀1号朝她笑了起来：“自然不能让他产生任何的顾虑与同情。”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制造一个永远不会死的身份。”
“但夜雀也是凡人，纵然有主人的神力帮助，也还是会任务失败，也还是会被俘虏，也还是会死。”
“所以，我们就想出了这个方法，只要旧的夜雀1号死去，新的就会顶上去。
这样的话，在李诚大人眼里，夜雀就永远不会死。”
“她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永远不会死亡的工具。”
“明白了吗？”
“我……”
17号呆愣愣地看着夜雀1号，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这工具二字中，蕴藏着怎样的力量。
“我可以问一句，你是第几个1号吗？”
“第4个。”
夜雀1号回答道：“在之前刺杀暴怒父神的时候，当时的1号，以及原本要继承她的2号和3号，都死在了任务当中。”
“我是4号，也就是现在的1号。”
“明白了。”
17号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
“有一天，我也会死，而我的力量，会继承到下一个1号的身上。”
夜雀轻声说着：“而你也是一样，总有一天，会作为夜雀而死。”
“但你的死，不会有任何人惋惜，也不会有任何人悼念，甚至不会有任何人记住。”
“这就是夜雀，这，就是工具的含义。”
“我们走的路，是一条修罗之路。”
“若是你能接受，就留下来，若是你接受不了，那就清掉你的记忆，让你滚回你该待的地方。”
“现在，做决定吧？是作为幼晴，活下去，还是作为夜雀17号，舍弃过去的一切。”
“我……”
少女深吸一口气，昂起脸，露出灿烂的笑意：“接受夜雀的命运。”
“我，要成为那位大人的工具。”
“不后悔？”
“不后悔。”
“好，欢迎你的加入，17号。”
说着，夜雀扬起手，将刚刚获得的部分再生之力，注入到了少女的眉心：“那么，就给你一份礼物吧。”
一直潜伏在李诚影子中的1号，自然也受到了再生仪式的眷顾。
这些力量会始终在夜雀中流转，继承，保证当李诚需要使用时，可以随时取用。
她们是不详之剑，她们是没有名字的英雄，她们是舍弃了一切的工具。
她们，
是夜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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