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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痛母神在那边打了个哈欠。
她似乎还没睡醒，所以说话的语气没有这么变态。
“我的神眷称号已经到七阶了。”
“奥，七阶了啊……什么！
这就七阶了？”
红月一声惊叫，这下是真的醒了：“不是，我前段时间，不才刚刚帮你提升到4阶吗？这才多久，有两星期吗？就七阶了？”
“基操，勿六。”
李诚的情绪没有一点波动，就仿佛他有这种成就，是天经地义。
“额……咳咳。”
红月咳嗽两声：“那个啥，你能不能表现得惊讶一点，这样显得我很没见过世面。”
“……”
李诚无奈地双手合十：“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进化的这么快~”
“嗯~你好厉害呢~”
红月满意地笑了起来，她就喜欢李诚这一点。
该正经的时候正经，该残虐的时候残虐，该配合自己的时候，就配合自己，一点都不扫兴。
“不过说实话，你的进步速度确实已经超过我的想象了，在我所度过的漫长而悠久的时光中，从没有哪一位神选候补，能够拥有你这样的进步速度。”
红月轻轻诉说着，言语中有跨越时光的沧桑：
“嗯，那么多惊才绝艳的人们，终其一生，也只是能把我赐给他们的力量，修炼到第五阶罢了。
唯有少数，能够达到第七阶，但到了那时候也都是风中残烛，迟暮之年。”
“呵，所以天资这东西，真的是这世上最不公平的东西，那些天才们在你面前，却像是普通人一般。”
“嗯，所以我是神选，而他们只是候补。”
李诚摊了摊手。
“不，李诚，唯有这一点，我需要你明白。”
红月却难得地摇了摇头：“我选择你成为我的神选，从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你的天赋。”
“哪怕你与那些神选候补们相差无几，我也一定会选择你，这是我对你心意的回应，你明白吗？”
“嗯，我明白的。”
李诚连忙表现的深情无比。
但心中却多少有了些渣男的不安。
咳咳，听她这么说，我还挺惭愧的嘞。
当然，作为一个老渣男，这不安与惭愧，一秒钟就被他扔到脑后了。
“好了，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啊？”
红月又问道：“总不可能是单纯地给我炫耀一下，你实力提升的速度吧？”
“当然不是，我没这么无聊。”
李诚解释道：“我想知道，获取专属能力的时候，我能否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成那个方向的能力。”
“什么意思？”
红月表示没有听懂。
“就比如说，我的这个能力进化方向一，是净化目标身上的痛苦，那我能不能自己选择净化的方式。”
李诚尽可能地将自己诉求描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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