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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所为？”
不远处，一名青云门弟子听到了楚小凝的话语，走过来摇头道：“还能是谁，除了邪修、妖寇，就是你们之前所见过的，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的极北魔王军！”
“极北魔王军？”
楚小凝皱眉道：“喂喂，这不对吧？之前那位魔将并没有伤害任何一位无辜百姓啊？而且，那个难缠的妖寇，最终还是被那位魔将所诛杀，如此作为，怎能用罪恶滔天、罄竹难书来形容？”
“喂喂？”
那青云门弟子瞪眼道：“凝姑娘，你的想法可是大有问题啊？我云秋山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魔王军的。”
“喂，”
楚小凝道：“秋山兄，这不是夸，这是实话实说。”
云秋山和楚小凝在凄风岭外有过一面之缘，两人互相认出后还没寒暄几句呢，就因为魔王军吵了起来。
“呵，”
云秋山感慨道：“姑娘你初入修炼之道，初生牛犊，盲目崇拜力量而已，最后难免误入歧途，我见得太多了。”
“秋山兄你讲讲道理啊？”
楚小凝指了指白云之下，不满道：“魔王军毁了哪座城？杀了哪些无辜百姓？”
“啊？”
云秋山一脸被打败的模样道：“小姑娘啊，你没读过书吗？当年魔王军入侵中域，劫掠天下的事，你真的一无所知？”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而且那是交战，类似于国与国之间的交战。”
楚小凝耐心解释道：“魔王军何时滥杀无辜？我说的是普通百姓啊，正道盟修士不算，有修为的都不算，你别会错意。”
“那都不算，什么才算？”
云秋山恼怒道：“小姑娘，你太年幼无知了。
盲目崇拜邪魔力量不可取也，等你哪天被魔王军害了，你才知道丹炉是玄铁造的！”
说着，云秋山恼怒地拂袖而去，对楚小凝这种无知女子充满了鄙视。
“鸡同鸭讲嘛，”
楚小凝鄙视道：“大魔头何等高傲自负，他岂会对普通百姓下手？这才是真正的无知。
对吧，小一？”
小一没有回答。
“对不对，小一？他说不过就想耍赖，没门的。”
楚小凝追问着。
“他说的，说不定有些道理……”
小一趴在楚小凝口袋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云下方，似乎看到了什么奇异的景象。
“哪里有道理！
你站在哪边的？”
楚小凝纳闷道：“你在看什么？”
小一转过了头，看了看楚小凝，小脸上秀眉蹙起。
片刻后，她盯着楚小凝，认真道：“大个子，刚才飞过白柳城一带时，我好像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白柳城早已飞过，刚刚还有几位青云门弟子在议论此城，楚小凝忙问道：“是什么东西？”
小一的表情，认真得可怕，缓缓道：“我看到了，在白柳城的废墟内，有一些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在飘荡，似乎是……极北魔气？”
“极北魔气？”
楚小凝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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