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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我愣愣看着熄灭的阳火，觉得不太真实。
专门克制鬼魂的阳火，鬼婴一口水就给浇灭了？
到底是阳火克制鬼魂，还是鬼魂克制阳火？
我不信邪的再次调集出阳火，伸到了鬼婴面前：“再来！”
“噗~嗤！”
窝草？
“再来！”
“噗~嗤！”
“再来！”
“......”
阳火数次被浇灭，我也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辛辛苦苦点燃一簇阳火...竟...竟然这么弱？”
我垂头丧气，满心质疑。
一直看戏的冯小伊不由笑道：“你也不看看鬼娃娃吐出的是什么水，别说是你，就是黑心老头的阳火也得被浇灭。”
“什么水？”
我问上一句，用手摸了摸被鬼婴吐出来的水。
好似除了黑了点，跟普通水也没什么区别。
我突然想起，我方才炼化魂火时，好像听冯小伊提到了苦海！
“难道这是苦海里面的水？”
冯小伊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错，是苦海里面的水。”
“还真是啊！”
我弹射站起，使劲抖起了湿漉漉的头发。
苦海里面的水，开什么玩笑！
我可亲眼见过，一位阴阳师掉进苦海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我不知道鬼婴为何能把苦海里面的水装进肚子里带回来，可吐在我身上，对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一般，冯小伊眼神鄙视：“放心，苦海水来到阳间会失去原本效用，除了能让你冷静冷静，对你没什么坏处。”
“没坏处也不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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