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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凉点点头，眉头微微一皱又松开了，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不奇怪？那女人看起来可对你有意思欸！”
林城好奇地凑上来问。
“沈黎，你哥呢？”
“在书房。
阿凉，我带你去。”
“嗯。”
“诶诶诶，阿凉，你还没说……”
林城一脸纠结，真是好奇死他了。
偏偏顾凉就是不再理他了，从包里摸出一叠纸就找沈先生去了。
沈家的书房是沈非墨的专属。
巨大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柜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许多硬质、线装的书，实木沉暗的颜色映着光滑洁净的黑色书桌，透出一股冷冽气息来。
男人就坐在书桌和书柜之间的椅子上，英俊的侧脸温柔而具有上位者的威严。
可是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男人柔和了眼神。
沈黎极有眼色地出去了，顺便还带上了门，将空间完全留给两人。
“怎么上来了？想我了？”
沈先生拉过顾凉坐在自己怀里，靠近他汲取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确实是想你了。”
顾凉笑了笑，将手里的纸递给了男人。
因为顾凉的回答，沈先生笑得益发愉悦，接过纸看了起来。
“嗯？包养合同？”
沈先生笑意冷淡，心冷了下去。
这就是答应和他在一起？
“对，包养。”
顾凉靠在男人怀里，字字诛心，“沈先生不是一直想要包养我么？现在不是得偿所愿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非墨眸色冰冷，可他觉得更冷的地方在他的胸腔，如坠冰泉。
顾凉还是笑，是沈非墨欢喜到心底的样子，“可一开始是，不是吗？沈先生，变得太快的是你。
而我，始终如一。
如果一定要说变了，也只是多了一点对你的好感，可是，还不够。”
沈非墨想着，这是个十分温柔的孩子，即便偶尔露出了爪子，也像只小猫一般可爱。
他咂摸着那句话，心忽地泛起了疼痛。
可我，始终如一。
一如既往地不爱你。
他想着，一片淋漓尽致的疼痛，但是却更紧地抱紧了怀中的少年。
他不说话，气氛变得让人忐忑，怀抱让人窒息。
顾凉手紧了紧，叹了口气，“沈先生，三年时间，如果我爱上你了呢？”
他垂下头，额发堪堪遮住眉际，“变心这事儿谁说的准呢？……当然，沈先生如果不愿意，顾凉也不会强求的。”
“阿凉，三年后，你若没有变心，我也不会放你走。”
大笔一挥，一式两份，顾凉拿着纸，呼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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