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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其实过得很快，刷一下过去。
汤圆已经五个多月，变成胖乎乎的大狗了，体重蹭蹭往上涨，现在超过三十斤，姜灯不使劲儿都快要抱不动它了。
昨夜又下了大雪，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姜灯站在门前，看汤圆在院子里草坪的雪上打滚。
小白骨碌碌也滚到门前，瓮声瓮气喊它：
“汤圆。”
汤圆立刻抖抖身上的雪，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问小白讨零食，又转到姜灯面前求摸。
“真乖。”
小白夸它。
姜灯也弯起眼睛，拍了拍它的屁股。
是的，哪怕姜灯并不能开口，但小白天天叫它，汤圆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它很乖，只有小时候有些气人，乱撒尿，到处咬家具，大概四个多月，学会定点上厕所之后，一下子就懂事了很多。
汤圆还很黏人。
每次姜灯外出回来，它都会抢在小白前面跑过来，摇着尾巴热烈欢迎她。
偶尔，姜灯甚至会透过它幻视到周雾。
以前她回来，周雾如果在家，也会第一时间迎上来抱她。
但周雾肯定是不乐意她把他当作狗的。
他不会愿意她透过任何其他人或物来看他。
所以姜灯也只是偶尔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姜正全的电话打过来时，她正在喂汤圆。
小白在一旁看着它，说：
“坐下。”
等汤圆肉乎乎的屁股挨地坐好，然后再倒计时。
十九……三二一。
“好。”
汤圆一听到这个字，立刻急吼吼站起来跑到食盆前，吧唧吧唧吃起来。
姜灯挂了姜正全的电话。
姜正全转头给她发了语音：
“小灯，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见你一面。”
语气很和蔼。
姜灯没忍住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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